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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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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信您

這個徒兒可真是好生乖巧……

之前明明都被為師給誤會了……

卻還能在這種時候, 給為師想法子避免這種尷尬的場面, 讓為師離開這兒……

讓元淵曜這個徒兒將委屈往肚子裏吞……

可是元淵曜這個徒兒卻不知道……

為師也一樣地關心他……

這個徒兒總是如此乖巧……

總是如此溫順……

為師真怕他會被別人給欺負了去……

為師真的好怕有一日這個徒兒不在為師身旁……

會被那些兇惡萬分的壞人給揉來揉去……

像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可是世間的一切總是這樣的……

就算為師想要將這個徒兒給留在身旁養一輩子……

讓這個徒兒永遠都陪伴著為師……

可是這個徒兒終究還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人生……

這個徒兒的人生還沒有打開……

為師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師長而已……

當為師教導完他, 充當完師長這個角色後……

就可以從他的人生中退到舞臺下面去了……

為師知道……

為師不可能永遠都陪伴著他……

哪怕這個徒兒曾經與自己約定……

要永遠在一起……

哪怕直到此時此刻……

他也時不時地說要和為師永遠在一起……

可是這終究只是兒時沒有經過思考所說的話……

“唉, 為師若是能夠與徒兒你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可惜的是……

這是不可能的事……

想及,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心情就莫名地變得差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只是感覺到莫名有點難過。

可聽到這話,某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師傅……

這是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嗎?……

師傅……

您這是想要永遠都陪伴著徒兒嗎?……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呆呆地望著師傅,他的眼底布滿了難以置信。可是當他見到師傅那有點失落的表情時, 因為說完那句話後,瞬間變得有點落寞的面容時,他卻感覺到原本被黑暗給籠罩住的內心, 此刻卻像是被溫暖的曙光給照耀般, 黑暗瞬間退散開來,冰川瞬間化為暖水, 流經過心田, 讓內心變得異常地溫暖。

師傅……

原來……

您是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

原來……

您一直以來都想要陪伴在徒兒身旁……

只是您沒有說出來而已……

是這樣嗎?……

想到這兒,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上前一把握住師傅的手, 他擡起頭, 睜著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定定地凝望著師傅, 他認真而又嚴肅地對師傅說:

“師傅,您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是嗎?”

可聽到這話,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楞了下, 隨後,他撇開頭,不看這個徒兒,只是看向一旁的綠草,他躲閃開視線,他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他的耳根卻在聽到這個徒兒說這番話時,便泛起了陣陣緋紅。

顯而易見,師傅是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

只是師傅覺得這番話太過於稚嫩,所以覺得難以吐出口……

可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永遠都不會知道,當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見到這樣的師傅時,他的內心受到了怎樣大的沖擊。

寒風刮來,沾染著鮮血的衣袍卻只是肆意地飄揚著,他的發絲微微拂過他的面龐,可是他卻不曾在意過,他只是深深地看著師傅,他的眼中只有師傅,他的心中也只有師傅,他的腦海中也布滿了師傅的模樣。

無論是師傅拿著毛筆寫字的模樣,還是師傅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模樣,還是師傅蹲下身撫摸著徒兒腦袋的溫柔模樣,亦或者師傅面對敵人時,臨危不懼,冰冷而又無情的模樣……

可無論是什麽時候的模樣……

卻都浮現在徒兒的腦海中……

師傅……

原來您想要和徒兒永遠在一起……

原來……

這麽久以來……

不只是徒兒一個人單方面地想要和師傅永遠在一起……

師傅……

原來你也想要永遠都陪伴著徒兒……

這真是太好了……

師傅……

這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為何,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此刻卻突然感覺到眼眶莫名地特別酸澀起來,酸澀到讓他想掉淚的地步。

許是因為知道師傅的心意……

許是因為發現原來師傅和徒兒一樣,都想要永遠在一起……

所以……

徒兒才會感覺到異常地酸澀……

原來……

徒兒不是癡心妄想……

原來……

徒兒不是在做可笑的夢……

原來……

徒兒從未做過美夢……

原來……

徒兒能和師傅永遠在一起……

師傅……

徒兒感覺到好高興……

徒兒感覺到好幸福……

徒兒好想要握住您的手……

徒兒好想要緊緊地抱住您……

徒兒好想要緊緊地感受著您的溫暖……

想及,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上前一把抱住師傅,緊緊地擁抱師傅,握住師傅的手,將頭埋進師傅的脖頸裏,感受著師傅的溫暖,嗅著獨屬於師傅的氣息。

師傅……

徒兒感覺到好幸福……

徒兒感覺到沒有一刻比此刻更幸福了……

師傅……

徒兒感覺到心好暖……

徒兒感覺到渾身都好暖……

師傅……

徒兒沒有一刻比此刻更加感覺到溫暖過……

師傅……

您就是徒兒的曙光……

您就是徒兒的溫暖……

徒兒不能失去您……

師傅……

徒兒感覺到好幸福……

果然……

師傅……

能夠遇見師傅您……

是徒兒這一生最幸運的事情……

師傅……

“徒兒,你怎麽了?”

對於徒兒所想的一切,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自然是毫不知情,他只是狐疑地掃了眼這個徒兒。

這個徒兒在想些什麽?……

怎麽一副幸福的模樣?……

真是奇奇怪怪的……

為師只是認了個錯而已……

值得他那麽高興嗎?……

不過……

這倒也正常……

畢竟這個徒兒那麽乖巧,那麽溫順……

如今為師只是認個錯……

的確是值得他高興半天……

話說回來……

為師平日裏難道很少認錯嗎?……

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不過……

為師很少認錯……

那也是因為為師平日裏沒做錯什麽……

不管怎麽說……

這個徒兒之前被為師傷成那個樣子……

為師必須得撫摸這個徒兒……

好好地撫摸這個徒兒……

讓這個徒兒的心情恢覆正常……

不再那麽壓抑……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伸出修長而又潔白的右手,輕柔地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邊撫摸著邊緩緩道:

“徒兒,日後為師做錯了什麽,你直說便是,為師絕不會怪你。”

可是誰知道,剛說完這話,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擡起乖巧而又溫順的面容,他認真而又真摯道:

“師傅,您沒有做錯什麽,您對徒兒最好了,您是這世上對徒兒最好的人。

師傅,只要師傅您不離開徒兒,徒兒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聽到他說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個徒兒什麽都好……

就是太過於乖巧……

太過於溫順了……

他這麽乖巧,這麽溫順……

讓為師該怎麽發揮安慰他的作用?……

為師似乎完全沒有作用了……

“聽你這麽說,為師只要站在這兒,陪伴著你,你就感覺到很幸福?”

聽到這話,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好聽的話一樣,瞬間嘴角彎起,露出燦爛而又甜蜜的笑容,他甜甜道:

“對,只要師傅在徒兒身旁,徒兒就感覺到很幸福!

師傅,只要徒兒能和師傅在一起,徒兒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聽到他說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撇了撇嘴,側開俊臉,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情緒。

哼……

為師就知道……

這個徒兒會這樣說……

哼……

這個徒兒就知道說這些話來哄為師……

哼……

明明此刻該鬧脾氣的是這個徒兒……

該哄人的是為師……

可最終立場卻調換了下……

為師可一點也不感覺到高興……

明明是為師該安慰人……

算了……

不想那麽多了……

只要這個徒兒不再那麽難過……

就算調換了下角色……

也沒什麽關系……

反正為師也不擅長哄人……

這個徒兒想要哄為師……

就讓他哄……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擡冷酷的面龐,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冷冷道:

“徒兒,為師之前對你兇了,你可不要介意。



“師傅,徒兒怎麽可能會介意?

徒兒就算介意任何人,也絕對不可能會介意師傅您。”

說著,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更加緊緊地抱著師傅,他眼中充滿著緊張,他鄭重其事道:

“師傅,在徒兒眼中,沒有任何事物能比得上師傅您。”

“是嗎?”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狐疑地掃了眼他,用充滿懷疑的語氣問:

“你真的覺得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比得上為師?”

“當然。”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見到師傅這般問,瞬間微勾唇,露出淺淺的笑容,他低笑道:

“師傅,在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師傅您。

師傅,徒兒只想和師傅在一起。

所以,師傅,以後不要再拋下徒兒了,好嗎?”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甚是感覺到奇怪。

不過他一想到之前他拋下這個徒兒時,這個徒兒的模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了然。

這恐怕是當時的後遺癥罷……

真是可憐的孩子……

恐怕之前為師誤會他撒謊時……

他以為為師要拋下他了……

真是一個傻孩子……

“你可真是一個傻孩子,為師怎麽可能會拋下你?

為師就算拋下誰,也不會拋下你。

放心,為師絕不會拋下你。”

說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突然想到什麽,面色瞬間嚴肅起來,他嚴肅地看著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緩緩道:

“不過,倒是有件事情會讓為師無奈地拋下你。

若是有一日,為師真的拋下了你,你千萬要記住,為師之所以拋下你,絕對不是因為你不夠討喜,絕對不是因為你是一個不值得被愛的徒兒,而是因為那件事情的原因,導致為師拋下了你。

錯在為師,不在於你。

所以,徒兒,日後為師拋下了你,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以為是自己的錯。”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頓了下,他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臉蛋,他感受著手心上載來的溫暖,他的眼中充滿著溫柔,他的面容異常地柔和,他的語調異常地輕柔,

“像你這麽優秀的徒兒,這麽乖巧又溫順的徒兒,不僅會幫為師做事情,還會伺候為師,還會給為師排憂解難,撿到什麽東西統統都會獻給為師。

你說,像你這樣的乖巧的好徒兒,為師若是都把你給拋棄了,不是為師有問題,又是誰有問題?”

可是這話剛說完,卻感覺到唇上載來陣柔軟的感覺。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楞了下,他看向前方的徒兒,卻見徒兒只是捂著自己的嘴巴,他搖了搖腦袋,他睜著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他定定地凝望著自己,他吐出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

“師傅,對於徒兒來說,師傅是最好的。

師傅,若是有一日師傅拋下了徒兒,定是徒兒那裏做得不好,定是徒兒那裏不夠優秀,才讓師傅您拋下了徒兒。”說完後,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情緒。

可是見到這樣的徒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皺眉冷冷道:

“徒兒,為師不是在跟你說笑。

為師是在說實話。

你莫不是不相信為師不成?”

“師傅,徒兒相信您。”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微擡眼,他的眼中充滿著為師無法理解的情緒,他只是定定地凝望著為師,對為師緩緩道:

“只是師傅,您不知道,對於徒兒來說,您究竟意味著什麽。”

“……為師不知道你在講些什麽。”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完全不知道這個徒兒在想些什麽,他只是緊蹙眉,微抿唇,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徒兒。

可是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見到這樣的師傅,卻只是在想到什麽時,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後,只見他眨著純真而又無邪的幽瞳,定定地凝望著師傅,對師傅緩緩道:

“師傅,徒兒信您。

您所說的話,徒兒都相信。

只是師傅,對於徒兒而言,徒兒想要永遠都陪伴著師傅,永遠都跟隨著師傅。

這是徒兒此生最大的心願。

若是有一日,徒兒無法跟隨師傅,無法陪伴在師傅身旁,那麽,一定是徒兒的錯。”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擡手示意師傅不要說話,他緩緩搖頭道:

“師傅,徒兒知道您想說什麽,您想說這些不是徒兒的錯。

可是,師傅您不明白,若徒兒真的無法陪伴在您身旁,真的無法跟隨您。那麽,究竟是誰的錯,徒兒已經不在乎了。

徒兒只知道,徒兒沒能夠陪伴在師傅身旁,常伴師傅,伺候師傅。

只要沒能做到這一點,徒兒心中都會存有悔意,徒兒都會覺得徒兒之所以沒能夠成功地永遠陪伴在師傅身旁,絕對是徒兒的錯。

因為,在徒兒看來,徒兒再加把勁,也許就能夠跟隨師傅,就能夠陪伴著師傅,就能夠永遠地和師傅在一起。

可是若就是因為徒兒沒有那麽用心,沒有那麽加把勁,最終就導致徒兒無法和師傅永遠在一起。

那麽,徒兒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說完這些話後,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師傅的臉,他擡頭望向師傅,他與師傅的距離很近,他們之間的鼻息噴在彼此的脖頸,可是他們卻對此似乎毫無察覺,他們只是定定地凝望著對方,他們的眼中也只有對方。

“師傅,徒兒只是想要和師傅永遠在一起而已。

師傅,您也是這樣想的嗎?

您也希望徒兒永遠陪伴在您身旁嗎?”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忍不住下意識地回答:

“為師自然希望你能夠常伴於為師身旁。

可是世間的一切總是不由為師。

為師又豈能決定你的去留?

如今你尚且還小,你的人生尚未走多久。

日後你就會明白,為師在你的人生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師長而已。”

可聞言,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面容卻瞬間冷了下來,他睜著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幽瞳,定定地凝望著師傅。

見到這樣的徒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楞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感覺被這般炙熱地註視著,感覺到有點不自在。

可是元淵曜這個徒兒卻未曾有半分挪開視線的意思。

見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抿唇,佯作一副淡定,他站在那兒,不鹹不淡地回視著這個徒兒。

可是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在看了會兒師傅後,便朝師傅認真而又嚴肅道:

“師傅,是誰對您說,您只是徒兒人生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師長?”

師傅……

是誰對您妖言惑眾……

說徒兒只是把你當師長?……

師傅……

說這種話的人……

心可真夠歹毒……

可是下一刻傳來的話,卻讓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一楞,

“是為師說的。”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撩了下冰涼的發絲,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淩厲地掃了眼這個徒兒,冷冷道:

“怎麽?有意見?”

見到這樣的師傅,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自然是搖頭,

“沒有意見。”

原來是師傅說的……

怪不得聽起來那麽地讓徒兒感覺到憤怒……

原來是因為……

這是師傅說的……

不過……

“……師傅,您為什麽要這般想?”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疑惑地看向師傅,眼底是一片清澈,

“師傅,您不要這樣想。

您怎麽可能僅僅只是徒兒人生中的一個師長呢?

師傅,您可是徒兒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若是沒有師傅您,就沒有徒兒。

師傅,徒兒永遠都不會和師傅您分開的。”

說到後面,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麽,瞬間笑得異常甜蜜起來,

“師傅,自從徒兒知道了師傅您的心意後,徒兒就感覺到好幸福。

師傅,徒兒明白了,徒兒不會再離開您了。

徒兒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以為師傅您想要拋下徒兒了。

就算有一日,師傅真的拋下了徒兒,也絕對不是因為師傅想要拋下徒兒,而是因為徒兒的力量太過於弱小了,無法挽留師傅。”

師傅……

你可知道……

當徒兒知道師傅您原來想要和徒兒在一起時……

徒兒瞬間心花怒放了……

師傅……

徒兒一直以來……

都以為想要和師傅在一起……

只是徒兒的癡心妄想……

師傅一點也不情願……

可是如今徒兒才知道……

原來師傅想要徒兒陪伴在身旁的心情……

也是和徒兒一樣的……

師傅也想要徒兒跟隨著師傅……

師傅也想要徒兒陪伴著師傅……

師傅也想要徒兒永遠都和師傅在一起……

師傅平日裏只是覺得難以啟齒,沒有說出來而已……

可今日……

師傅終於說出來了……

只是師傅覺得世間有太多想要阻礙師傅和徒兒在一起的礙眼的家夥們了……

所以……

師傅才會說這一切都不由師傅……

哪怕師傅想要和徒兒在一起……

可是……

師傅也無法決定……

不過……

師傅……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您這句話……

給了徒兒多大的沖擊……

不過……

師傅是否已經知道……

已經不再重要了……

就算師傅永遠都不知道……

也沒關系……

師傅……

只要徒兒知道就夠了……

只要徒兒知道徒兒要和師傅永遠在一起就夠了……

只要徒兒知道……

徒兒不會再放手……

就夠了……

師傅……

徒兒不會放手了……

這一次……

徒兒再也不會放手了……

因為……

這一次……

徒兒知道……

師傅也是想要和徒兒在一起……

若是有一日……

師傅想要離開徒兒……

絕對是因為師傅被那些礙眼的家夥們給蒙蔽了雙眼,讓師傅以為想要離開徒兒……

可是徒兒是不會讓師傅離開的……

徒兒會讓師傅清醒過來的……

以前徒兒一直都未曾確定過師傅真的想要和徒兒在一起……

可是如今確認了……

徒兒就不會再放手了……

師傅……

徒兒再也不會放手了……

徒兒會和師傅永遠在一起……

師傅……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緊緊擁抱師傅,感受著師傅身上載來的溫暖,聞著獨屬於師傅的溫暖氣息。他感覺到此刻的他被師傅的溫暖給籠罩著,心也仿佛是被曙光給照射般,他感覺到溫暖異常,他感覺到渾身都暖洋洋的。

“師傅……”

徒兒會和師傅您在一起的……

師傅……

您所在的地方……

方才是徒兒所在的地方……

師傅……

徒兒再也不會離開您了……

曾經的徒兒……

太過於單純……

以為師傅其實真的如表面般並不想與徒兒在一起……

可實際上……

師傅並不是這樣的……

所以……

師傅……

徒兒不會再放手了……

哪怕……

需要用鎖鏈將師傅給鎖住……

可是……

徒兒也不會再放手了……

因為……

徒兒知道……

師傅是想和徒兒在一起的……

師傅的心底也有著和徒兒一樣的想法……

師傅……

徒兒不會再放手了……

遙望而去,卻見相擁的其中一位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正微擡眼,用癡迷與眷戀的雙眼凝望著師傅,他眼底充滿著師傅的身影,似乎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中,除了師傅之外,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走進他的心。

可是被這般灼熱的註視著,不知為何,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感覺到頗為不自在,他感覺到脖頸有點涼嗖嗖的,他感覺到徒兒這個眼神有點令他感覺到毛骨悚然。

“徒兒,你在看什麽?”

他想要打斷這個徒兒的註視,他想要讓這個徒兒不再註視他,可是這個徒兒聽到這話後,卻只是依舊癡癡地凝望著他,低喃道:

“怎麽了,師傅?”

聽到這個徒兒這般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抿唇,緊蹙眉,緩緩道:

“徒兒,你這般看著為師,是什麽意思?”

“師傅,徒兒只是覺得師傅您很好看,所以想多看看。

師傅,徒兒感覺到很高興。”

說著,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微勾唇,露出淺淺的笑容,他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他緊緊地握住師傅的手,他認真而又緩慢道:

“師傅,您希望徒兒能夠常伴您身旁,徒兒感覺到很高興。

徒兒真的感覺到很高興,師傅,徒兒從未像今日般這般高興過。”

“徒兒,有那麽誇張嗎?”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聽到這話,卻只是微抿唇,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覺得很高興?”

“嗯,徒兒真的感覺到很高興。”說著這話,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笑得更加燦爛,他的眼中都充滿了暖意。

“師傅,徒兒感覺能夠認識您,真的是徒兒這生當中最幸運的事情。

徒兒從未如此走運過,除了遇見你。”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雞皮疙瘩。”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默默地後退了兩步,不再看這個徒兒,撇開臉,

“徒兒,你以後莫再對為師說這等話了。

為師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

徒兒雖然很乖巧,很溫順……

可是總是說一些讓人感覺到心裏舒坦,又十分真誠無比的話語……

這種話語可是比花言巧語還要厲害……

一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就感覺到內心果然變得愉悅起來。

罷了……

為師這個徒兒喜歡說這種話又不是第一日了……

剛剛為師才惹了這個徒兒生氣……

現在就把這個徒兒撇到一邊兒去……

也不知道為師是怎麽想的……

罷了……

還是折回去撫摸這個徒兒罷……

雖說有點丟臉……

但是總比把自家的徒兒給丟了更好罷……

自家的徒兒現在還未長大……

正值少年……

人們不常說……

少年階段總是愛叛逆嗎?……

若是來了一個叛逆期……

那就不好處理了……

不過自家的徒兒似乎還沒有叛逆的苗頭……

果然……

還是自家的徒兒最乖巧最溫順了……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轉身回頭,正欲說什麽時,卻在撞入了那雙猶如深淵般漆黑不可見的幽深眼睛時楞了起來。

徒兒……

怎麽在看著為師?……

難道這個徒兒一直都在看著為師?……

可是為師之前為什麽沒有察覺到?……

為師之前一直都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註視著為師……

這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為師在很多時候都沒有察覺到元淵曜這個徒兒在看著為師嗎?……

那雙眼睛裏藏著什麽東西……

為何為師會看不懂那是什麽?……

為何為師會感覺到毛骨悚然……

為何為師會感覺到恐慌與害怕……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一想到這兒,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退步,他正欲轉身離開這兒時,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眨了眨幽深的雙眼,他微擡乖巧的面容,他的眼底是一片清澈,他異常認真,他的話語中充滿真摯,他緩緩道:

“師傅,您怎麽了?您怎麽一副見鬼的模樣?”

“徒兒,您說笑了。”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感覺到心裏更加發寒,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感覺到更加地害怕,他不想留在這兒。

他感覺到面對這個徒兒比在鬼門崖被活活吃掉時還要讓他感覺到恐慌與害怕……

他不知道為什麽他要感覺到恐慌與害怕……

可能是因為他覺得他似乎走近了一個他從未接近過的真相旁邊……

可是他並不想知道真相是什麽……

他只知道他的徒兒很乖巧很溫順……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他不想誤會他的徒兒……

這兒如此詭異多端……

他的精神狀態也極其不佳……

他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誤會這個徒兒……

一想到之前誤會這個徒兒時……

這個徒兒所露出的神情……

他就感覺到心臟猛地抽搐起來……

傳來陣陣的抽痛……

他感覺到很難受……

他不想待在這兒了……

可是就在這時,手卻被人給緊緊地握住。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一僵硬,他站在那兒,感覺到有人正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脖頸。

瞬間他感覺到脖頸更加涼嗖嗖了,他感覺到他渾身都不寒而栗起來。

他感覺到心裏的恐慌越來越嚴重了。

他的呼吸漸漸地放輕了,他不敢再大口地呼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也許是下意識的他感覺到這樣更好罷……

可是就在這時,耳畔卻只是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

“師傅,您想去那兒?您不想看徒兒了嗎?”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一頓,隨後,才微側頭,看向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

可這時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的眉宇間卻充滿了落寞,他的眼底布滿了傷心與難過,他只是上前輕輕地環住師傅,枕在師傅身上,低喃道:

“師傅,徒兒只是想和師傅永遠在一起而已。

師傅,如今您不願意了嗎?

如今您想要逃離徒兒了嗎?”

“怎麽會?”

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瞬間皺眉道:

“徒兒,你怎麽能這般想為師?

為師怎麽可能會想要拋下你?

為師不會拋下你的。

除非是那種事情發生了。然而就算是那種事情發生了,為師拋下你,也絕對是逼不得已,為師也絕對不是自願的。

徒兒,為師不想拋下你的。”

“師傅,是什麽事情讓您不得不拋下徒兒?”

聽到這話,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微擡眼,他的眼中充滿著期盼,他的眼底是一片猶如湖泊般的清澈,他似乎被為師給安慰過來了,他現在只是開始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情才讓師傅會逼不得已地拋下他。

可是面對這樣的他,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傷痛。

徒兒……

為師怎好開口說那件事……

其實就是當為師必須在你和系統小貓咪之間的抉擇的事情?……

為師又怎麽能說……

你在為師的心目中……

你連系統小貓咪都比不上……

你若是知道了……

你定會傷心難過不已……

所以……

“徒兒,你莫要再追問了。

為師不會告訴你的。

日後你便會知道究竟是什麽事情讓為師逼不得已地拋下你。

徒兒,乖,為師知錯了,為師日後不會再這般對你差了。

你不要生為師的氣,可好?”

說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側頭,溫情脈脈地凝望著這個徒兒,他的眼底充滿著柔情,他溫柔地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緩緩道:

“徒兒,你原諒為師,好嗎?”

聽到這話,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眨了眨純真而又無邪的雙眼,隨後,點頭道:

“師傅,徒兒從來都沒有生過師傅您的氣,徒兒從來都只是在生徒兒自己無法得到師傅您的歡心。

師傅,您從來未曾有過過錯。

錯的從來都是徒兒。

師傅,徒兒永遠都不會生您的氣。

師傅,您不要擔心。”

“徒兒,你總是如此乖巧,你總是如此溫順,讓為師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見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輕柔地撫摸著這個徒兒的腦袋,低笑道:

“也就你這個徒兒能夠受得了為師這個難伺候的師傅。

若是其他的徒兒來伺候師傅,早就收拾包裹走人了。

也就你這個乖巧的傻徒兒能夠忍得下為師。”

“師傅,您的脾氣最好了。那些人若是走了,是他們自己脾氣不好。

師傅,您不要如此妄自菲薄。”

說著,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便握住撫摸著自己的腦袋的手,他感覺得到腦袋上載來的陣陣溫暖,他感覺到很是愉悅。

因為他感覺到師傅是喜歡他的,師傅是關心他的……

一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心花怒放起來。

可是他也知道,師傅如今正在以為他自己的脾氣不好。

“師傅,您的脾氣真的很好。

師傅,您不要這般說您自己。”

“好了好了,為師知道為師是怎樣的脾氣。

徒兒你不用說了。”

說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揉了揉這個徒兒的腦袋,待看到這個徒兒的頭發被自己給揉成像雞窩一樣後,他就忍不住微勾唇,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來,輕笑道:

“徒兒,你放心,為師知道了,為師不會妄自菲薄的。”

可是見到這樣的師傅,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絲毫沒有生氣,他只是嘴角彎起,露出個恬淡的笑容,

“師傅,能見到您笑,這真是太好了。”

師傅……

能看到您一笑……

徒兒感覺到好高興……

師傅……

徒兒想要您幸福……

徒兒想要您開心……

徒兒不想要您悶悶不樂……

徒兒不想要您傷心難過……

如今能夠看到師傅您開心地笑了起來……

徒兒真的感覺到好開心……

師傅……

恰逢這時,腦袋卻只是傳來一陣輕柔的撫摸。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感覺到這陣撫摸,頓了下,隨後,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他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一片癡迷與眷戀。

師傅……

這樣的師傅真的好讓徒兒迷戀……

師傅……

徒兒無法離開這樣的您了……

師傅……

徒兒不會再放手的了……

哪怕師傅您哭泣……

哪怕師傅您哀求……

徒兒都不會再放……

因為……

徒兒知道……

師傅也想和徒兒在一起……

若是師傅有一日真的想要離開徒兒……

也是因為那些礙眼的世人們將師傅給影響到了……

所以……

徒兒會把師傅給留在身旁……

讓師傅清醒過來……

若是師傅不清醒過……

還是執意想要離開……

也沒關系……

徒兒會好生對待師傅的……

師傅……

徒兒會好好地對待您的……

寒風吹來,刮打著他們,可是此刻無論是誰,他們的內心卻都異常地溫暖。

見到這樣乖巧而又溫順的徒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感覺到莫名地心安了。

這個徒兒如此地乖巧……

如此地溫順……

如此地聽話……

可能是為師的錯覺罷……

畢竟為師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況且……

此地詭異無比……

也許是有幕後黑手想要離間為師與徒兒的關系也說不定……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的面容便柔和起來,他伸出修長而又潔白的雙手,將元淵曜這個乖巧的徒兒給納進懷裏,輕柔地將他的發絲給勾勒至耳後,對他輕聲細語道:

“徒兒,日後你可得記住了,莫要認為你是一個不幸的存在。

徒兒,你的父親雖說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可這並不代表你也是這樣的人。

徒兒,你要知道,你是為師的徒兒。

若是有一日,為師拋下了你,絕對是為師的問題。

而為師失去了你,絕對是為師最大的損失。

所以,徒兒,你莫要再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徒兒,你是為師所見過的最乖巧,最溫順的徒兒了。

在這世上,為師未曾見過有比你更乖巧,更溫順的好徒兒。”

可是卻不料,他剛說完這話,便冷不丁地被人給緊緊地握住雙手,他楞了下,卻聽到了耳畔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嗓音,

“師傅,若是有一日徒兒不再是好徒兒,徒兒變成了壞徒兒,師傅您還喜歡嗎?”

聽到這些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沈吟了下,隨後,摩挲著指腹,側頭看向徒兒,直視著徒兒的雙眼,緩緩道:

“徒兒,你認為在為師的心目中,你是怎樣的存在?”

“師傅,徒兒不知道。

正是因為不知道在師傅您眼中,徒兒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徒兒才想問師傅,若是徒兒不再乖巧了,不再溫順了,師傅,您還依舊喜歡徒兒嗎?您還依舊認為失去徒兒是您最大的損失嗎?”

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將這些字吐得特別清晰,特別緩慢,特別地讓人聽得懂。

聽懂了這個徒兒所說的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擡冷酷的面龐,他微瞇狹長而又冰冷的明眸,他掃了眼四周,冷冷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隨後,收回目光,看向身旁與自己親密無間的徒兒,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你便是你,為師所喜歡的便是你。

哪怕你不再乖巧,哪怕你不再溫順,哪怕你開始變得殺人不眨眼,哪怕你開始嗜殺成性,哪怕你與黑夜共舞,可是為師依舊喜歡你,為師失去了你,依舊是為師最大的損失。

因為,對於為師而言,你便是最大的至寶。

若是失去了你,為師便失去了最大的至寶。

所以,為師不想失去你。

可是在這世上,人總是身不由己。

又怎麽會是為師說了算?

為師想要你永遠都陪伴與為師的身旁,在黑夜裏常伴於為師,在雷雨交加之時,與為師一同執棋下棋,在晴空萬裏之時,則與為師一同出行游歷。

可是這些又豈是為師能夠決定的?

為師想要這樣做,為師希望能夠有你陪伴在為師的身旁,可是世間的一切都不由為師。

為師不能決定這世間的一切。

為師並不知道你是否會變心,為師此刻雖然相信你不會變心。

可是,人心難測。

哪怕有一日,你真的變心了,為師也不會怪你。

因為,為師知道,你此刻所說的,只能代表你此刻所想。

你並沒有撒謊,你只是真的想要單純地和為師永遠在一起而已。

可是日後的你終究會有其他的追求。

而為師也終究只可能是你人生中的一個師長而已。”

說完這些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像是疲憊了起來,他的面容像是蒼老了點,他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滄桑與傷心。

他說完這些話後,他便不再出聲。

可是見到這樣的師傅,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卻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兒,他只是感覺到心莫名地暖了起來,他只是感覺到心越跳越快,他只是感覺到自己莫名地愉悅起來。

師傅……

再一次地正面地回答了徒兒的問題……

師傅果然是想要和徒兒在一起……

只是……

師傅覺得辦不到而已……

師傅覺得徒兒會有其他的追求……

師傅……

你可真是傻……

你以為……

徒兒在這世上……

除了陪伴師傅您之外……

還有其他的追求嗎?……

師傅……

您真是太傻了……

在這世上……

除了師傅之外……

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讓徒兒動心……

更別提讓徒兒追求的事物……

況且……

就算有那些事物的存在……

這些事物也不過是阻礙徒兒和師傅在一起的障礙物而已……

這些障礙物統統都該消失……

師傅……

徒兒不會離開您的……

徒兒不會放開您的……

徒兒會緊緊地擁抱您……

徒兒會輕輕地觸碰您……

徒兒會緩緩地握住您……

師傅……

徒兒不會離開您的……

師傅……

可是……

師傅……

徒兒知道……

說得再多……

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行動……

才能證明一切……

師傅……

徒兒會行動給您看的……

徒兒會用時間來證明這一切……

徒兒會永遠都陪伴在您身旁……

徒兒會用時間來告訴您的……

無論這需要多久……

無論是一年……

還是十年……

亦或者百年千年萬年……

可是……

都沒關系……

只要能和師傅在一起……

徒兒就已經得到了最大的幸福了……

無論證明這個事情需要多久……

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師傅,徒兒會和師傅您永遠在一起的。”沾染著鮮血的俊美少年微擡眼,他凝望著師傅俊美的側臉,眼底布滿了癡迷與陶醉。

“師傅……”

見到這樣的徒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整了整衣裳,懶得理這個徒兒。

剛剛跟這個徒兒說了那麽多……

沒成想……

全是對牛彈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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